• 不知能有菊花无 - [抹茶印记]

    2009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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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篇的日誌是中秋節寫下的,恍惚間晃過大半個月,對於這裡真是有點怠慢和懶散,或者更大的原因是自己轉移了注意力。只想到今天重陽才會有更新的衝動,如果按照這個傳統規律的話,下一篇的出現應該是在117的立冬了。天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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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問,你現在還看什麽雜誌嗎。——其實我沒看雜誌好久了。大約是去年冬天,陶園門前的報攤亭有一天默默地關閉了,以至於,春節回來發現那處地方鐵皮上也被貼滿了公務員考試或者出國留學等宣傳單牛皮蘚,於是就更加堅定地斷絕了買雜誌報紙的行為。原來報攤亭是由一對夫婦經營的,很誠懇,會憨笑地送你剩餘的大海報、告訴你新的一期賣得不咋樣。
          兩三年過去,等到他們突然有一天都不在,才會發現那個熟悉的路口很明顯地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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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有一天,連續工作到天昏地暗,到了晚上八點鐘到陶園吃點東西,剛好碰見剛下班的素球也在,坐下來之後又碰見了敏婷,還有大學城的提琴(居然)也在一起。提琴說,我們倆不是相約好的,只是自己心血來潮過去果度奶茶鋪(某人推薦過)看看,沒想到就在那會遇到敏婷,接著就過來了。大家雖然幾乎都是一臉疲態,卻興高采烈,真是好意外的一連串巧合,算得上是小概率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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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140字以內表達完就最好,實在不行就用280字,這算是“Tweet的思維嗎。眼下更新也不自覺地變得零散和輕盈,網絡新媒體真的改變了人的閱讀耐性。眼下對我而言,姑且不說寫作技巧或蘊含意象,單單看卡夫卡那密密麻麻還老不分行分段的文字……就足夠讓人望而生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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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和女人,谁更容易在感情上受伤? ——所谓受伤,应该就是投入太多,收获太少,也就是产生了亏损。如果一个人能够不计亏损的话,应该就不会受伤了。当然,要达到这样的境界实在困难,只有我们的某些国有企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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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言騙語明天依旧上班,谎话依旧得说。我们太习惯用一些抽象的词汇来掩盖自己的私欲,什么人民什么光荣什么理想什么生活什么情操,哪怕牺牲也无非是一种弃权而已。By 王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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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看那本84, Charing Cross Road(書信體的內容結構)。
          傻
    C走過來瞄一瞄說——這是英文版的《我愛問連嶽》嗎?


  • 堂前月色愈清好 - [抹茶印记]

    2009年10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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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天,我怎麼也覺得Google.jp(上圖)的設計要比Google.cn的來得好看。假如說在審美傾向上有狹隘的劃分,那我可能早就是一枚哪怕地動山搖風吹雨打海枯石爛也絕對巋然不動堅定不移的——親日派。(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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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臨晨,在線上等人家發來工作資料,結果一直拖延到三點鐘才躺下。接著又是一不小心地想太多了,失眠之後輾轉反側,貌似睡眠时间不超過五個鐘頭。又暗暗有意識要在1000滾起來,於是起床打開電腦,看國慶六十周年大閱兵的直播。像是湊熱鬧一樣的心態,想著,與其說閱兵是向外國展示自己強大,還不如說是為取悅國內老百姓。這邊是感受廣場上雄偉渾厚的磅礴氣勢,那邊是眼看Twitter上同步嘀咕的冷嘲熱諷——還蠻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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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子大慶,自己卻未曾被啥子自豪感啥子愛國情懷感染得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起來,不過總覺得是一件相當開心快意的事情,畢竟好不容易有個八天長假。於是要放假的放假,要歡呼的歡呼,要折騰的折騰……人們愛幹嘛就幹嘛,各取所需,這才是舉國歡騰的理由。正如南都一篇社論《政府不必層層慶典 民眾自會人人祝願
        話說眼下自己用搜狗輸入法打入
    yuebing,還好,看到月餅排第一位,比閱兵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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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普及越是簡明的破除GFW封鎖內容,就越是容易被和諧掉。而那些只能通過翻牆才能看到的翻牆教程,無論多么圖文並茂多么詳盡系統……其實本質都是一樣的滑稽和扯淡。
        讓我想起了《國產淩淩漆》裏面的太陽能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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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打開扣扣,突然冒出債主娜早前的留言,XX,最近好嗎?真想念你”——猛地嚇了一跳,首先反應竟然還以為是病毒,蠻愧疚的。一些怠惰的日子里,跟朋友疏於聯繫,迴避型人格躲在角落里太久心裡發毛,往往發現即使想要與友人重新聯繫上好好交流也覺得越來越難開口。當然,換位想一想,其實也不是很難,舊日情誼依然並未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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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孔前長了一顆碩大的青春痘,摳鼻的時候碰一下它就痛到不行。真是大大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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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佳節,人月兩團圓。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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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漫无目的游逛的日子里,常常忍不住要去旺角的楼上书店。

        那里有太多想看的港台书籍,无论装帧设计排版都是出彩的,当然更加抓人的是内容,有着多元化的宽广维度
    。巴不得全部揽回家,只可惜价格对于穷学生来说并不亲和(尽管通常都会打八折),因此我的经常性动作不过是随意的逛、细心地搜,最后伫立良久——“打书钉”。



        当时是香港书展刚刚完结,看来正热卖的是林夕的几本新书、一些本土独立漫画集,还有国家著名囚徒赵先生的《改XXX》。几乎每家书店门前都贴满了宣传海报,将书摆放在最显眼的架上。
        印象深刻的是到初次发现梅馨书舍,真的眼前一亮,虽然店里书的摆放有些凌乱,还能看到裡头收藏了不少文史哲的旧书,甚至是当时原价几元几分的绝版书籍眼下是十几块钱就可成交,简直是个淘二手好书的去处。试过在田园书屋打书钉,捧起一本就读,意犹未尽的兴头,直到三个钟头过后天昏地暗,一不小心把书看完了。最后临走时买了一本台版书,当是补回打书钉的入门票。



    旺角那裡有着使不完的旺气,闪烁的灯光、川流的人潮一起形成了巨大热闹。相比之下,楼上书店的姿态就很窝囊,要在地面商铺之间的缝隙潜入,狭窄的楼梯往往灯光黯澹及“小心路滑”,拾级而上才能找到。不过,推开店门就彷佛立即进入一片清淨地,店门一关就隔开了珠光宝气与人声鼎沸,躲进小屋成一统,眼前小小的书店就像独立于喧闹上空的后花园。曾经它们都被叫做“二楼书店”,是香港本土最独特的文化符号。但实际上,随着寸金尺土的租价步步攀升,压力之下,很多原来真正的二楼书店都不得不往三楼、四楼甚至是七楼、十一楼“高升”、有的被逼迁往较为偏远的地方,有的是索性执笠关门。



         看香港书展变成了表面风光主题模糊的嘉年华,当罗志华在结业青文书店时被倒下的书箱压死……在大资本肆虐下的香港盛世,经营出版文化敌不过贩卖潮流八卦,利润微薄的小本生意抵抗不过大型连锁书店以及网络购书。那麽,楼上书店注定就是最有性格的群体了,是死守坚持吗,是求仁得仁吗,大概只有它们冷暖自知。但有一点最清楚不过:它们都有着倔强的承担,孤独但光荣。
       
    所以,当看到西洋菜街的闹市旺地上空仍能有自己喜爱的楼上书店,那就应该值得欣慰和心生感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