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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则连岳大叔的Twitter:一邮件说,“是这样地,我BF在近来两个月中,表现非常怪异,(我们交往快一年多了之前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一见到我就叫我小可爱 然后捏我的脸。 他大爷的,我一女愤青他天天叫小可爱, 真是烦死我了。”这位BF如果在看,改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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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每次在超市里看到斧头牌衣物柔顺剂,我都忍不住要笑……这产品的名字实在太有喜感了,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想的。[二]
前阵子回家,发现父亲又迷上了新玩意:疼逊扣扣的开心农场……看到他迫不及待地启动电脑乐此不倦地偷菜收割整天陶醉在丰收的喜悦里就囧死我了。真不明白身边有那么多人着魔一样嗜好这东西,反正我是不想涉足进去的了,据说还有情侣是为了开心农场而闹出矛盾最终分手收场的……真令人哭笑不得。谁偷我棵菜我抢他个瓜,你大爷的,一个杀时间的小游戏,总不至于捡了芝麻掉西瓜吧。[三]
公寓在顶楼,通风也不是很好,头上就只有一把吱嘎吱嘎响的摇头吊扇,三伏天里闷热得可以。纹丝不动的酷暑里,空气会凝固了似的,总之难以忍受周身出汗后的粘稠,像被死死裹住一层保鲜膜,干啥也无精打采的没劲。在广州这城市,热比冷恒久得多,想想稍纵即逝的冬天里不过是有零碎的寒冷……这个相比起眼下时刻煎熬下的闷热好歹是痛快多了。这热啊,像是广州的家庭主妇煲的老火汤一样,反反复复的高温的煎熬……
还好,今天台风终于来了。呼。[四]
我人生中第一次在M记里吃饱到撑着离开,估计就是跟nana和大麻在五山的麥當勞里完成的。那晚,三人都呆在二楼赖在靠椅上,啃着许多汉堡薯条汽水,有一搭没一搭地侃,有时候损人有时候自嘲,竟然耗了三个钟头。七月流火,眼看玻璃窗下的川流不息,其時不自觉会长叹短吁起来,有點像摩斯密码里的三短三长三短……今年大家话语的基调,大约如此。[五]
接触的频率多了,我越来越讨厌将伟岸昂然的词语挂在嘴边,尤其是传统语境中的那些高尚的词语,当然了,恶搞除外,例如:像猪一样执着,像蟑螂一样飞翔,像鸵鸟一样乐观,像蛆一样坚忍奋斗……希望没有伤害到天天在签名档里挂着“奋斗”的人儿。抱歉,其实我的那些不良态度,估计是被爱好媚俗的东西所恶心到自己才会这样的。老实说,我以前真的挺喜欢“和[空格]谐”这两字的,但是现在就不会。[六]
如果把连岳一直以来在《城市画报》上的“走神”专栏结集成书,那也很好。
逛书店的兴致还在,但搬书的热情不在……是我冷淡了还是我理智了?[七]
地球人晚安。 -
He is like a treeplanted by streams of water
that yields its fruit in its season,
and its leaf does not wither
In all that he does, he prospers.
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
按时候结果子,
叶子也不枯干,
凡他所作的尽都顺利。
——《诗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