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赐你力量也泄劲 - [闲言碎语]

    2009年06月29日


           记一则短信:


          “南无阿尼陀佛观音菩萨十八罗汉玉皇大帝释迦牟尼耶稣基督还有春哥晨前大神,保佑我不挂科吧。”——狐狸  于29-Jun-2009  7:47am

     



  •       [一]

          和她一起去看梁静茹的巡回演唱会。几乎在最后关头才取到票,座位位置是出乎意料的好,能够清楚纵观全景并且距离不算远;后来据闻VIP座位区的反而特别的憋屈,说是要高昂起头只看到舞台一端,当静茹走过去那边就只能闻声不见人了,这样还不如我们坐的看台好……
          开头是《风笛手》《一秒的天堂》和《燕尾蝶》这样的快歌暖场,转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歌曲,期间Fish主要是讲粤语与大家交流,很亲切,后来还唱了医神的《天下无双》和Beyond的歌。整场其实花样不算太多,虽然少了些互动环节,不过全场都融和在一起,包括模拟跳舞机节奏来拍和、万人KTV、跟着鼓点喊EncoreEncore……都很有默契。现场的梁式情歌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悠扬,穿透力十足,这个晚上没有狂热亢奋的气氛,静静地听着感受绵长的温馨、甜蜜丝丝入扣。演出大约两个半小时,记忆总比它更隽永。




          [二]
          总会有一点遗憾。美中不足的是后排竟然坐着诸多不满的俩大妈,不时唧唧歪歪絮絮叨叨指手画脚,好像有使不完的不耐烦。好好的听着《崇拜》的清唱在升华,后面忽地冒出她们两句沙哑的牢骚,就像是硬生生地把人给拽下了……真是别扭的事情。还记得我默默地衷心祝福该俩大妈千万不要在归途中被时速70码的三菱跑车撞飞到5米高还空中翻腾两周半落地失败……
          没办法呀,我是多么一个温厚善良又带点腹黑的阳光青年啊!



          [三]
          六月份,又是离别的季节。好几次举起相机按下快门为师兄师姐拍照留念,更多是直接跳入取景框站在即将要告别校园的人身旁微笑,于是倍加强烈地意识到眨眼间就是明年今日……珍贵的学生生涯要到尾声,自己就会变得相当敏感,看着大家忙乎毕业照,这种时刻感觉像是一场浩浩荡荡的演出。照相的人应该会这么心想吧——原以为遥不可及的毕业就这样在试图躲避中轰然灌顶。或者撕心裂肺,或者依依不舍,全都要在火辣辣的喧闹中谢幕,最终一地冷清。



          [四]
          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偏执……?
          更加忠实于内心的说法是懒惰得不想面对,或者可以动听一点是对率性的留恋和对自由的向往。当年少轻狂渐渐式微,拥有的可能性渐渐丧失,自己就会仓促不安地想要变得不一样——在还没有不幸无知无觉地被满脑子的工作、按揭、保险、楼房等等压成某种扁平动物的时候。从小就被摁在早就规划好的轨道上驮负千万吨的期望向着既定目标艰辛前行,大概感受不到风的吹向吧。很多事情到了一定的人生阶段,就不会再回头去做了,像是睁大眼睛认识世界,像是脸红耳赤地争夺玩具,像是呕出五脏六腑的初恋,像是刻苦耐劳的自助旅行……
          乏味与无聊还有很多,随波逐流还有很多、被约束得身不由己还有很多,所以我想尽量争取变得有趣一点点,用来抵挡世界的单调。每每想起这,我都多一些肆无忌惮的勇气,像个不顾后果的赌徒。



          [五]
          某次聊天中阿球不经意转述了MT和PY对我的评价,令我喜出望外的评价。其实在别人看来只不过小事一桩罢了,但我随后愣是老半天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就像是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偷偷摸摸地做了一件好事而到今天被别人突然挖掘发现出来……情何以堪!我归根到底还是个万分虚荣的人啊!
          又或者,真正让我高兴的是确定自己向“知行合一”又靠近了一些。



          [六]
          无意间翻阅到笔记本某处摘下的几行字:
          凝结的时间 / 流动的语言/ 黑色的雾里/ 有隐约的光
          没有出处,没有注脚,自己眼下也已经忘记了当时要记下来的想法与情形。今天乱翻偶然碰见,有种故地重游的熟悉,但又有些时光的隔阂。不过它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希冀却是不会过时,起码我觉得很美,读着读着仿佛看见灰黑陡峭的山岩上开出一朵小黄花。




          [七]
          很喜欢这个数字。

  • 人生到处知何处 - [抹茶印记]

    2009年06月14日




          最近的生活很混沌,每一天我都在现场用力的诚惶诚恐,自己都那么闷骚了,闷骚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眼下所有关于自己的事情都不想说得太细,有些偏执有些坚强就不知不觉地在心中慢慢发酵捂烂到。就像很多狗血的城市人一样,在物欲横流中找不着北了,有阶段性的怅然所失,短暂地亢奋,长久的失落,挣扎是最好的形容词,沉默是最好的回忆录。
          噢屎特,天煞的文艺腔。



          印象中王雪曾经说我是个腼腆而又内心强大的人。其实她只说对了半截,我清楚自己内心还远远不够强大,尽管表面上也许张牙舞爪可时常会面对突如其来的软弱和怯懦,这还真是既缴械又骑墙,一点办法也没有。
    着急不来,毕竟需要个填充的过程,我似乎又回到了始点,晦气地说句顺其自然吧。仍是一片隐忍,所有人都不准胡思乱想。